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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俊伊大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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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angjunyi University

知微见著:一场关于“扮演”的哲学公开课——王俊伊大学教学创新观摩活动侧记

知微见著:一场关于“扮演”的哲学公开课——王俊伊大学教学创新观摩活动侧记

王俊伊大学融媒体中心
王俊伊校长于深夜观摩《Family Guy》时,从Peter与Lois的角色扮演性爱这一看似无厘头的设定切入,召集物理、表演、公共管理等多学科专家展开紧急研讨,经五个小时的跨学科论辩,逐步揭示了“清醒的共谋性扮演”这一核心命题,并由此论证了表演学院下设立心理学系的深层逻辑——任何细小的角色设定底下都压着深厚的人性洞察,“知微见著”是创作可信角色的根本能力。

在成为别人之前:一堂关于婚姻、谎言与“不想戳穿”的哲学课


凌晨三点,王俊伊校长关掉《Family Guy》的播放页面。屏幕定格在Peter和Lois并肩躺着的画面上——扮演结束,空气沉默,两个人各自看着天花板,像两具刚刚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。

他给李文亚打电话:“老李,他们为什么要扮演别人才能做爱?”

李文亚说:“喜剧效果。”

王俊伊说:“如果只是为了好笑,笑完之后为什么我会觉得想哭?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。然后李文亚说:“你把会议室打开,我过来。”


没有人是Peter,也没有人是Lois

那天的讨论从一个问题开始:Peter和Lois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扮演?

这听起来是个蠢问题。当然知道。他们穿上了牛仔服、戴上了太空人头盔、换上了罗马长袍——他们不是被催眠了,不是被下药了,他们是主动拿起那些道具的。

但王俊伊问了第二个问题:“知道之后呢?”

“知道之后,他们选择假装不知道。”

这个词很重要:假装不知道。不是真的不知道,不是无意识地沉浸,而是——清醒地、主动地、共同地,把“我知道你知道我在扮演”这个事实,摁进水里,不让它浮上来。

Lois说:“Peter,今晚你是太空人,我是外星公主。”Peter说:“好。”然后他们开始做爱。

但在这句话的底下,还压着一句没说的话。那句话是:

“我知道你是那个满脑子馊主意、体重超标、永远搞砸一切的死胖子。你也知道我是那个被三个孩子折磨得乳腺下垂、神经衰弱、每天靠咖啡续命的中年女人。我们都清楚。但今晚——我们可不可以假装不清楚?”

而对方回答的是:“好。”

这个“好”字,是婚姻里最温柔也最残酷的字。温柔在于,它选择了不戳穿。残酷在于,它承认了有一个“真相”需要被“不戳穿”。


如果“扮演”是一种自救

有人说,这叫情趣。王俊伊说,这不是情趣,这是救生圈。

他拿起笔在白板上写:

“当一个关系到了需要扮演才能维持身体接触的地步,那扮演就不是游戏,而是呼吸机。”

呼吸机是什么?是你自己已经不能呼吸了,需要一个外部的机器帮你把气送进去。机器是假的——你吸入的不是自己的呼吸,是机器制造的气流。但你不会说“这不是真的呼吸,所以我不要”。你说的是:“只要能让我活下去,假的我也要。”

Peter和Lois的每一次角色扮演性爱,都是一次插管。他们都知道这根管子是金属的、冰冷的、非自然的——但他们需要它。因为如果不插管,他们就只能看着对方,然后意识到:我们之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

扮演不是让“什么都没有”变成“有什么”。扮演是让“什么都没有”暂时不显得那么空。它填充的不是欲望,是深渊。


比“不爱了”更可怕的是什么

有人会说,那为什么不离婚呢?

这个问题,王建国教授放在桌上,像放了一颗未引爆的地雷。

“离婚的前提,”他说,“是两个人确认了’不爱了’。但Peter和Lois的情况更复杂——他们不是确认了不爱,而是确认了’无法用真实的样子爱对方’。”

这两者有本质区别。

“不爱了”是一段关系的终点。但“无法用真实的样子爱对方”是一条更黑暗的路——它意味着你们还想爱,但你们手里的工具已经不够了。你们原来的样子——Peter的白痴、Lois的控制欲、二十年的互相消耗——已经把“相爱”这件事用得过度磨损,以至于再用下去,只会互相剐蹭出更多的伤。

所以你们选择换一套工具。你们穿上角色扮演的服装,像工人换上新的手套。不是因为旧的不美了——是因为旧的已经磨破了皮,再碰下去会出血。

这比不爱了更悲哀。不爱了可以放手,可以告别,可以各自开始新生活。但“还想爱,但只能用假身份去爱”——这是把自己钉在一个十字架上,十字架的名字叫“我们还没放弃”。


“不想戳穿”的伦理学

那场讨论的转折点,是刘华强说了一句话:

“他们不是不知道,他们是不想戳穿。这两个有区别。”

王俊伊让他解释。

刘华强说:“如果Peter某次扮演结束后,突然坐起来说——Lois,咱俩别演了,你看看你,你看看我,咱俩这样有意思吗?——那会怎么样?”

“会爆炸。”Lois Griffin教授说,“那个晚上之后的几个月,都会在冷战和嘲讽中度过。因为那个’戳穿’把两个人最后的遮羞布撕了。”

“所以,”王俊伊说,“他们选择不戳穿。不是没能力戳穿,是承担不起戳穿的后果。戳穿意味着承认’我们需要扮演才能做爱’这个事实本身是羞耻的。而不戳穿,意味着把这个羞耻包裹起来,变成一种安静的、共谋的、心照不宣的仪式。”

他停了一下,接着说:

“这让我想到一件事——我们很多时候不拆穿一个谎言,不是因为不知道那是谎言,而是因为拆穿的代价比谎言本身更大。婚姻里是这样,家庭里是这样,甚至——一个国家、一个时代,也是这样。人们集体守护一个谎言,不是因为愚蠢,是因为那个谎言是最后的纽带。一旦拆穿,连纽带都没有了。”

会议室安静了很久。

然后王建国说:“这是不是意味着——谎言有时候比真相更负责任?”

王俊伊说:“不是谎言比真相更负责任。是’共同守护一个已知的谎言’——那个共同的守护行为本身,才是负责任。Peter和Lois负的责任不是对真相负责,是对’我们’这个单位负责。他们选择牺牲真相来保存’我们’。你说这是懦弱也好,是妥协也好——但你不能说这不悲壮。悲壮就在于,他们清醒地选择了牺牲。”


荒诞的婚姻:两个西西弗斯推一块石头

王建国引用了加缪。

“加缪说,人渴望意义,世界不提供意义,这就构成了荒诞。面对荒诞,你可以选择自杀、选择信仰、或者选择清醒地活着。Peter和Lois属于第三种——他们清醒地知道婚姻已经没有‘意义’了,清醒地知道扮演是假的、是暂时的、是双方都心知肚明的骗局。但他们仍然每天推那块石头。”

“加缪说应当想象西西弗斯是幸福的。”李文亚说,“那Peter和Lois——”

“他们不是幸福。”王俊伊打断他,“他们是可悲的。加缪的西西弗斯是一个人推石头,他的敌人是荒诞本身。但Peter和Lois——他们的敌人是对方,也是自己。他们推的不是一块石头,他们推的是对方的失望和自己对自己的厌恶。他们每天把扮演当作清洁剂,试图擦掉这些污渍,但第二天醒来,污渍还在。”

“那他们为什么不放弃?”Lois Griffin教授问。

“因为他们还不想死。”王俊伊说,“这里的’死’不是生理上的死——是关系上的死。只要他们还愿意穿上那些愚蠢的服装、念那些愚蠢的台词、在扮演中完成那一场场清醒的、心照不宣的性爱——就说明他们还在对’我们’这个单位进行抢救。抢救的方法笨拙、荒唐、甚至可笑——但抢救就是抢救。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,你不会嘲笑那根稻草细。你会说:抓紧。”


“知微见著”:为什么一个笑点底下压着整座冰山

王俊伊在讨论的最后,站起来说了一段话:

“我今天为什么要拉你们来讨论一对动画片夫妻的性生活?因为我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——大多数编剧写角色,只写行为。这个人做什么,那个人说什么。但真正好的创作者,写的是行为底下压着的那个东西。Peter和Lois的角色扮演性爱,表层是笑点,是荒诞,是动画片特有的’胡来’。但你往底下挖一层——挖到’他们知道自己是假的但仍然选择继续’那一层——你会发现那里压着的,是婚姻的本质,是谎言的伦理学,是荒诞处境中人的选择,是’不想戳穿’的温柔的残酷。”

“我们王俊伊大学,如果只教学生怎么演戏、怎么导戏、怎么写故事,而不教他们怎么从一个人物的细枝末节里挖出这些冰山——那我们教出来的,只是工匠,不是创作者。”

他在白板上写下四个字:知微见著

“看不懂这个,你就看不懂为什么Peter和Lois的扮演不是低俗笑点而是人类处境。看不懂这个,你就看不懂为什么一个人会变成另一个人,不是因为好玩,而是因为不变成另一个人,他就无法面对自己和身边的人。看不懂这个,你就看不懂你自己——你是否有过某个时刻,在某个重要的人面前,扮演了一个不是你的人?你当时是为什么?你知道自己在演吗?对方知道吗?你们戳穿了吗?还是——你们也选择了,不戳穿?”

他问出这些问题的时候,会议室里没有人回答。

因为每个人都在想自己的答案。


尾声:这不是一堂课,是一次解剖

王俊伊在会议记录本最后一页写了一行字。他后来把那页撕下来贴在自己办公桌对面的墙上:

“一个人为什么要成为另一个人?因为成为自己,已经无法面对对方。”

他说,这就是为什么王俊伊大学必须有一个心理学系——不是为了治病,不是为了考证,不是为了成为另一所师范大学的复制品。而是因为:

不懂人为什么要成为另一个人,就编不出可信的角色。而没有可信的角色,所有的故事都是空中楼阁。

一个观众看到Peter和Lois做爱的角色扮演会笑。但一个创作者——一个真正理解“知微见著”的创作者——他笑完之后会停下来,会想:他们扮演是为了快乐吗?还是为了活下去?如果是为了活下去——那笑点底下压着的,是不是一场悲剧?

而我们——我们这所“查无此人”的大学——我们的任务,就是把这些悲剧从笑点底下挖出来。让它们见天日。让它们被人看见。

因为只有看见了这些,你才能理解:为什么一个人愿意成为另一个人——哪怕只是一晚——都比一辈子做自己,要更接近他的真实。

会议结束。

凌晨一点四十三分。

北极校区行政楼的灯还亮着。从外面看,那盏灯像一块石头——一块被两个人推了很久很久、明天还会继续推的石头。

他们不叫它荒诞。

他们叫它婚姻。 Lois和Peter

责任编辑:王俊伊大学融媒体中心
摄  影:王俊伊大学融媒体中心
审  核: 一审:刘华强|二审:王文化|三审:王俊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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